“孤这一生所爱,一是与人打架切磋,二便是美酒佳酿。除这二者,再无所爱。”冥王笑了起来,一手支起下颌,“你也是如此吗?”
玄渊也笑了起来,眸光清冽,含着笑意:“是,与你一样,这一生,除了剑与酒,再无甚追求。”他将破宵剑横于膝上,右手轻轻才古朴无华的长剑上拂过,动作温柔,神情缱绻。
破宵剑是玄渊的本命之剑,相当于他的半身,千年来唯有破宵剑与他相伴,破宵对玄渊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走,找地方喝酒去!这等高兴时刻,不浮一大白当真是浪费了!”冥月陡然在阎罗殿的屋檐上站了起来,阎罗殿本来就极高,此时她站在这里,仿佛将整个冥界都踩在了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