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自欺欺人。”顺从心意的挠了挠0617的尖耳朵,玄渊笑得平淡漠然,“她作我的徒弟十年,武功不说独步天下,却也是顶尖。她就是打不过,跑回医仙谷也是做得到的。”
可她没有回来。
0617的耳朵耷拉了下去,想了很久才不甘心的小声道:“也许是她被夜寒邪暗害中毒了呢?”
“呵。”对于0617的这句开脱,玄渊只勾了勾唇,讥诮而不屑的笑了一声。他甚至懒得反驳什么,因为0617这句话说得实在太没水准,憋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这样没营养的话来,真是难为它了。
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玄渊的态度却已经表现得淋漓尽致,而自知说了傻话的0617也不由团巴成一团,蔫蔫的不说话了。
中毒?这样的理由放在别人身上自然是可信得很,但云寒瑶可不是别人,她是医仙谷的传人,研习医术毒术超过十年。
从她进医仙谷的第一日开始,她每日都要饮下七碗药,浸泡药浴。她不仅是医仙谷这一代医仙的弟子,同样也是药人。十年的时间,足够她的血尽数化为药人的血。
而药人的血乃天下至毒之物,她早已经百毒不侵。
医仙谷每一任医仙在成为真正的医仙谷主人之前,都是药人。只有通过试炼成为医仙谷之主,才可自称自己是医仙谷之人,否则,也不过是被圈养的药人。
元徽如此,云寒瑶也是如此。只不过,元徽闯过来了,而云寒瑶却是半途就放弃了。她还不知道药人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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