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过、疯狂过。所以在面对这种‘过去’时,我能理解,也能接受。”
林悦的声音很低,几乎轻若蚊呐,而玄渊也知道,此时她自己在倾诉自己的感情,他只需要聆听,不需要做出任何的表态,也无需评论什么。
“我只是没有办法接受,他是因为‘过去’才选择我,才和我在一起。那么我们这算什么交往呢?他到底是把我当成林悦,还是类似某个人的虚影?”林悦笑了笑,神情苍白。
她精致的妆容在明亮的灯火下显得有些朦胧,林悦的声音轻若梦呓:“也许我该认真考虑清楚,我和他是否要继续下去的问题。我不想再为了这件事情浪费时间,再打乱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