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是祂!”黑暗神哼了一声,语气笃定。
毕竟像光明神那样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死脾气,满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那个家伙简直就是行走的美德和戒律,活得没有一点乐趣!
对于黑暗神的笃定,玄渊神情微带古怪,他轻咳一声,金色的长发在一片黑暗的地宫中潋滟着璀璨的光华,他似笑非笑道:“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你就这么肯定?”
“我认识光明神数万载的岁月,不知道比祂沉睡的时间长多少。祂在那漫长的岁月里都没有改变分毫,怎么可能因为沉睡就彻底改了性子?”黑暗神冷嗤一声。
祂沉默了一下,又语气微带别扭的说道:“况且,这么多年里我一直关注着光明神,祂有没有积蓄足够的神力复苏这一点我再清楚不过了。”
玄渊:…………感觉哪里怪怪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黑暗神的这句话,他也跟着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语气微微古怪的问道:“光明神也没有将你出入祂神域的权限抹去,是吗?”
在黑暗神语气微带激昂和喜悦的点头承认了以后,玄渊不由挑高了眉头,目中似乎掠过一缕恍然来。
他语气微带调侃,散漫而清冷的问道:“所以,光明神沉睡的这么多年里,你就一直这样随时关注着祂?等等,你会选择分离身体和神魂,不会就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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