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去云宁庵,也用不着带什么东西,夫人既然是去祈福,便要诚心,让她与庵中尼姑一般饮食起居便可。”
说完这话,许冰一甩宽大的长袖,直接离开了正房,大步朝后院的福寿堂而去,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他必须要告诉目前,看她是否有什么法子,就算没有,先通个气也是好的。
许冰一离开,管家便朝着许母躬了躬身,语气平静不带一分幸灾乐祸也不带一丝怜悯同情的说道:“夫人,小的这就送您去云宁庵。”
说着他便招呼来了两个信得过、却不是夫人的人的姑子,温声道:“伺候夫人梳洗,换上朴素些的衣服,到底是去祈福的,不好太过张扬,不要耽误时间,一刻钟后就出发。”
说完,他就脚步匆匆的派人去准备马车,同时遣小厮快马去云宁庵告知这件事情,还要准备好送过去的行礼,“照看”夫人的姑子,这方方面面的事情都要准备好,每一件事都要做到位才行。
见管家毫不犹豫、一板一眼的按照许冰的吩咐行事,许母顿时满是悲戚和哀怨的低声哭泣了起来,哭声如泣如诉,令人毛骨悚然,觉得一阵恶寒。
许冰甩袖大步离开正堂后,因为心中急切,脚下步子也是极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福寿堂,在面见了许老夫人后,许冰终究是掩面叹息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的说了个清楚
“你这媳妇,实在蠢钝如猪,无知至极!”许老夫人听闻此事后,果然是雷霆大怒,她重重一拍身旁的案桌,满脸怒色,柳眉倒竖,&l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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