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问道:“你可有派人盯着匈奴使臣?”
禁卫军统帅满脸羞惭的摇了摇头,低下头满是愧疚,语气低低的回答道:“回陛下的话,是臣疏忽,并没有特意着人匈奴使臣一行。”
大宁王朝和匈奴族已经许久不曾交战,和平共处了十余年,也不能怪这一次匈奴使臣入京禁卫军统领不曾重视,毕竟匈奴与大宁短时间内看上去好像没有要开战的打算。
眉头深深皱起,宁成帝五官清俊的面容上不由染上几分怒意和烦躁,很显然这种一问三不知的情况让他对李云礼和禁卫军统帅都有所不满。
但他也清楚,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他们两个。如果不是玄渊提醒,就连他不也是没有警惕匈奴族的使臣吗?李云礼和禁卫军统帅有所疏忽也是正常。
正因为此,所以虽然宁成帝很是恼怒,到底没有朝这二人发火,只是略显疲惫的用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间,然后示意二人退下:“你们两个下去吧,记得回去后要着人盯着这些匈奴使臣。”
宁成帝抬头朝着二人看去,眸中露出一丝凛冽和锋锐的眸光来,他声音低沉下去,冷冷沉沉:“还有几日就是招待各国使臣的宴会,不可以出任何差错!不仅是匈奴使臣,楼兰、乌孙、吐蕃等属国的使臣也要盯着。”
礼部尚书李云礼和禁卫军统帅都是浑身一凛,毫不犹豫的躬身行礼拜下,朗声道:“臣谨领命,必定将此事办好,不负陛下所望!”
没有被责罚,这让他们松了口气,但同时,事情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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