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知中玄渊也是道家中人,他略过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殿中来赴宴的人中,真的有人混在其中?”
“当然。”玄渊神情淡淡的颔首,他的神识笼罩着整个殿堂,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够躲避他的查看,所以对于很多自以为隐秘的事情,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宁成帝沉默了下来,突然微带冷意的一笑,道:“朕希望今日之事只是匈奴族狼心未灭,不肯臣服。”闭了闭眼,宁成帝眸中露出一丝冷冽来,“不要叫朕发现,还有其他人掺合在其中。”
玄渊对此不置可否,对于宁成帝这种帝王而言,很多事情他们总是想得比旁人多一点,也更深一点,似乎他们这些帝王总是不相信事情就是那么简单,总是试图去挖掘更深层次的原因。
简而言之,就是喜欢想太多。
又一场华美绚烂的舞蹈过后,当身着水袖长裙的舞姬姿态曼妙的退下后,这新的舞姬上前来献舞之前,原本敬陪末座的匈奴使臣们突然离开了座位,大步走到了殿宇中央。
随着匈奴使臣走到大殿中央,原本正在饮酒作乐,品尝珍馐佳肴的宗室、大臣们不由都放下手中的筷子,朝着这些匈奴使臣看了过去,目光微带打量和好奇。
只见站在大堂中央的匈奴使臣一共有六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左右的年轻男子,他穿着匈奴族王室的衣袍,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和狠戾之气,正是匈奴族的小王子萨拉文。
而另外五人都是人高马大身材健壮,彪悍凶猛威武雄壮的匈奴骑士,他们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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