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两口烟的,随身带着打火机这种操作也很正常。
“试试吧。”苏萌萌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这般说道,但是从她眉宇间的神色可以看出,她对于迟智的行为并不抱多少希望,带着几分隐忧。
绕着这绑着尸母头发编织而成的辫子所在的旗杆顶端转了两圈后,迟智到底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凑上去直接用打火机去烧,他在四处找了找,好不容易找到一根细长的树枝,将树枝前端烧着了,用树枝去点燃那绑在旗杆顶端的头发。
郝明俊看着迟智隔着起码一米远的用火烧那条辫子,忍不住不解道:“这旗杆这么高,他是怎么把这个系到最上面去的?而且他干得这叫什么事情啊,要是只是想要留下自己的恋人的话,不能把法阵的地点圈小一点儿吗?”
对于郝明俊隐隐带着责问的话,孟阳波没有为自己的舅舅辩解什么.因为就连他自己都很难谅解舅舅做的事情,他倒是心愿得偿,但是其他被困在这座校园里不得解脱的鬼魂们又何其无辜?
如果不是遇到玄渊,他们很可能被困在这里永生永世,一直都不得解脱。如此邪恶的禁术,他为了一己之私就毫不犹豫的施展,不仅仅是在为恶,而且他还毫无后悔之心,这让孟阳波没有那个脸去辩解什么。
“烧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引燃不了。”迟智语气焦躁,他皱着眉收回手,将前端已经烧得枯黑的树枝丢下,然后用脚踩了几下将火灭掉,“这不是头发吗?怎么火烧都烧不动?”
苏萌萌幽幽的声音传来:&l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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