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的一声,玄机子将寒光凛然的锋利长剑插回了剑鞘之中。
他一甩宽袍长袖,负手立于玄渊身前,眉头紧锁,漆黑眼眸中尽是担忧和凛然:“我会盯着你,看你是如何完成我师弟心愿。”
见玄渊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抬手举起酒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玄机子又说道:“不要拿我师弟的身体喝酒,我师弟自小在道观清修,从不饮酒。”
“呵,”薄唇微勾,玄渊嗤笑了一声,“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你不会以为七年过去,亓官凛还是当年道观上的小道童吧?玄机子,你能一眼看出我和亓官凛不是同一个人,难道你会想不到这一点?”
“还是说你了解的只是七年前你的师弟,而非今时今日的亓官凛?那么在你心里,你认同的亓官凛到底是什么模样呢?如果在这七年里,他换了模样,变换了性情,甚至连行事风格也变得狠辣无情起来,你是不是便不再认他是你的师弟了?”
玄渊依旧在微微笑着,只是这份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唇角勾出的弧度也带着几分凉薄的嘲讽,他的诘问看似平淡,却直指本心,仿佛一柄锋利的匕首直接刺入了玄机子心中。
如果玄机子的回答不当,那么今日他为了亓官凛被玄渊附身所说的一切话都将成为笑话,因为如果玄机子根本就没有认识到真正的亓官凛,也根本无法接受真正的亓官凛,那他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质问玄渊呢?
在玄渊似笑非笑的目光下,玄机子沉默了下来,许久后,他才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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