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若传出去了,于吾天行宫名声不利。”抓到了人还给人跑了,传出去还以为他们门派的人都是无能之人呢!
余杭真人双手交握于身前,宽大的道袍袖子遮挡住他的手垂落下去,他呵呵笑着,满脸红光的脸上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笑容:“看守魔尊墨桀的弟子必须好好挑选,既要有实力也要有心性,如此才不会被墨桀迷惑,又或者找到机会逃离。”
反正不管是派哪个山峰的弟子前来看守墨桀,都不会选到他们丹峰,丹峰弟子大多都是丹修,修为虽在但斗法能力不强,派来看守墨桀这样的危险人物岂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更何况,丹峰弟子每日要炼的丹药数量不少,来看守墨桀,谁来炼丹?到时候天行宫的丹药份例少了,只怕要惹来弟子们的哎声叹道了。所以注定的,这看守墨桀之事与丹峰搭不上关系,他此时纯粹是个看戏的,就看他们如何讨论。
这边天行宫诸位长老们开始热烈讨论该如何从墨桀身上攫取最大的利益,这边玄渊已然回到了谢行歌的洞府,并不是没有人前来祝贺他进阶金丹期的——以谢行歌的年龄,这等修为实在令许多人目瞪口呆、不可置信。
更何况谢行歌还是丹修,他有如此修为已经证明他天赋超绝,修炼速度极快,而若是他炼丹能力也能赶上他的修炼速度,那就恐怖了,如此年轻又如此前程远大的炼丹师,自然有不少人靠近过来套近乎。
这些人想要说的话,想要表达的赞叹和祝贺,玄渊都懒得去理会,所以以刚刚突破打算稳固修为的说辞将这些人都打发走了。好在这个理由找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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