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行歌借玄渊的“眼睛”观之,认为林笙阳等人并非是那等会造福一方的修士——也许林笙阳不会故意去害什么人,但她做出的那些自以为善良、正义,自以为在帮助人的事情,却会让许多人蒙受苦痛。她所谓的善良也好,一帆风顺也好,都是建立在旁人的痛苦之上。
既然林笙阳等人不是什么好人,那就在他们彻底成长起来之前将他们抹杀吧——谢行歌从不认为自己所想所思乃是正确,更不自认为他自己是在拯救这方世界,也许他对林笙阳的判断只是一家之言、做不得准,但便是错了又如何?
错了,就当他是给自己报仇了。若是对了,那么也算是一件善事。
“行吧。”玄渊修长的食指轻轻在膝盖上点了点,清俊的面容上神情平淡,情绪并没有太多波动,虽然有些许遗憾,但也不算什么大事。当然了,对玄渊而言,动手杀死这几人,更不算有难度的事。
微抬起右手,玄渊竖掌成刀,修长的手掌如玉雕一般好看,他手掌凌空轻轻划下,动作轻慢极了,他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将手刀挥下,好像只是随手一下,不带一分杀意。
但在他神识笼罩之中,不管是被重新关进地牢的墨桀,又或者处于天行宫山门之外、荒山野岭之中的林笙阳与那青衣男子,都在玄渊那轻飘飘犹如无力一般的一刀之下直接陨落,气息断绝,生机消逝,却是在顷刻间便死去了。
即使这些人被天道所庇佑着,即使这些人气运加身,然后在玄渊随手一击之下,却依旧是当场陨落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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