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来。
站在天倾山脚,玄渊抬头仰望着被白云缭绕的山顶时,终于明白之前他对余杭真人说他要攀上山顶、一览众山小时,余杭真人那意味深长的表情和古怪的憋笑是缘何而来了。
原来余杭真人早就知道天倾山山高陡峭,也根本就没相信玄渊能够攀登上山顶,只是把这当成了刚出师的弟子的一个不切实际的奢望而已,年轻人就是在爱做梦,余杭真人表示他非常理解。
自诩为一个好师尊,余杭真人决定不亲口说出残酷的事实打击弟子的积极性,只是打算让他去亲自尝试一番,被现实教会他,所谓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自家弟子到底还是太年轻,需要好好磨砺一番啊。
于是,好师尊余杭真人便憋住了没有将天倾山的真实情况告诉玄渊,打算让他自己去碰个壁,自然也就懂事明白了。所谓修士嘛,就是要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之中吸取经验,然后再勇敢的继续努力吧。
天行宫,丹峰山顶,华丽宏伟的宫殿之中,余杭真人坐在上首,捧着一杯清茶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轻轻叹道:“算起来,行歌应该差不多到漓江边缘,准备顺水而下前往天倾山了吧?希望他到了天倾山,还保留着愿望,还想攀登上天倾山顶峰。”
“哎哟,这小年轻呀,就是有勇气,嗯,勇气可嘉啊,虽然这份勇气未必能够有所收获,但是这份勇敢还是需要鼓励的。”余杭真人笑呵呵的,头发苍白,脸色却如婴儿般红润光滑,他笑得慈祥宽厚,但眉宇间怎么看都凝聚着一股黑气。
额……这个心理活动,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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