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怎么会沦落到被人培养成杀手的地步。”
容莫莫翻个白眼,都不想养她还来打扰她的生活干嘛。
她抬头止住对方讲话,对这种人是既不承认也不接受,“等等,这位爷爷,我们认识吗?”
“个龟孙子,我是你老子。”那老者往前面一站,指着张维叶拉着容莫莫的手,“无耻小儿,快放开我儿的手。”
张维叶不但没放,还往前站了一步,将她护得更紧,“前辈,我夫人都说不认识了,还请你结束你的闹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老者突然将手背在身后,一屁股坐在了火堆旁,两眼如针一样盯着他们俩,“行啊,这都是什么世道,女儿不认父亲了。这又是什么世道,毛头小子就想癞□□吃天鹅肉了。”
容莫莫平生最讨厌这种仗着血缘关系,对你不负责还要强求你对他负责的人。“爷爷,烦你嘴放干净点。”
“爷爷?我是你爹爹。你不认我也行,生而为子女,你总该敬敬孝道吧。断绝关系可以,拿钱。”嘿,这人不要脸,还上瘾了。
果然到哪里都一样,都有这种脸大的人。
“前辈,我劝你自重。”在张维叶眼里,这就是个死皮赖脸的江湖骗子。
老者看着张维叶拔出剑,往后一退,“我跟你讲,别动手动脚,舞刀弄枪的,我打不过你&hel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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