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又看着她散乱的发髻,颇有些手足无措。
苗漪一笑,又轻轻献上一吻:“陛下,臣妾也不会梳这发髻,等陛下的衣裳到了,还是先抱臣妾回宫罢。”
皇帝点头,松了口气,等安得庆服侍完他更衣,便亲手抱起苗漪大步流星地踏出了文渊阁。
文渊阁那么大动静,不日就传遍了后宫。
贵妃向来是不问后宫事,可她身边的芙月得了消息却愤懑不平,朝她抱怨道:“娘娘,奴婢就说那个苗婕妤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竟同皇上做出这等荒唐事来。”
“芙月,不得胡言,陛下的私事岂是你我能议论的?”贵妃倒是不甚在意,转而问道:“郑太医今日怎么还未来,本宫头痛得紧。”
芙月看贵妃微微皱眉,确是头痛不已的样子,回禀道:“奴婢这就去催。”
“去罢。”贵妃心里装着那人,只盼快快见到他,同他静静待着也十分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