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儿子一点也没有给他留,害的他想喝,只能来老夏家里。
每次蹭一杯喝喝,最近没少来夏家,夏家的风吹草动,他都知道。
每个杯子里,都放好茶叶,然后拎着热水瓶倒开水冲泡,一阵清香,飘散在堂屋,在座的人精神为之一振。
一身的疲惫在一杯好喝的茶水后完全消散。
急急忙忙扒拉几口饭,吃好的君越,洗了洗手,还洗了把脸,才到堂屋来。
“诸位等久了,等闺女回家,刚吃中饭,不好意思啊。”
君越进门就扫了两眼左右两边的人,看着都是斯文人,清一色的白衬衣,黑色西裤。只是脚下的鞋有些不一样。还有都是一脸的疲惫,从县城到村里半个小时不到。
但今天天气热,如今坐车又没有空调,想来是热的。
“老夏,别酸,有事找你。”老汪是个大老粗,可不会这些酸不拉几的话。
“什么事,我一个农民,能帮各位做什么?”君越也不知道这几人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
他是真想不出来,原主只读了个小学,还算他们这一辈人中有文化的人。
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没有说话,倒是县府的一位年轻人先说,“夏叔,我这么称呼行不?”
“行,怎么不行,我的年龄正适合做你叔。”
不介意的挥挥手。
年轻的公务员小张,憨憨的呵呵两声 ,然后进入主题,“夏叔,是这样的。最近在首都燕京抓获一伙非法贩卖文物的盗墓份子。
在查本次交易的文物来自哪儿时,他们交代来自你们村后边的玉龙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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