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明目张胆地抱着一个女子进门,让人瞧着,还以为你们有什么不干不净的呢?”
“老爷。”杜弈怜娇声道,“一大早的,您可千万别生气,还是听听慕淮怎么说吧?”
薛慕淮脚步顿了一下,又自顾自朝着客房走去,对着旁边站着的一个丫鬟道:“你留在这照顾施小姐。”
然后,薛慕淮这才引着薛定山到楼下的客厅坐下,见薛定山脸色还很难看,他道:“爸,您的身体才刚好,不宜生气。”
杜弈怜也赶紧道:“是啊,老爷,身体要紧啊。”
“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薛定山脸色依旧没有好转。
薛慕淮长腿一伸径自坐下,又呼出口气来,扯了扯脖子处的领结,缓缓道:“昨天晚上,轮船厂有人过来闹事,我们叫了巡捕房过来处理,才会折腾了一夜。”
“闹事?”薛定山似是冷哼了一声,“那人呢?都抓起来了吗?”
杜弈怜立即惊呼:“那慕淮你可没受伤吧?”眼睛却一直偷偷地往薛慕淮身上觑。
薛慕淮摇了摇头,淡淡道:“我没事。劳姨娘挂心了。”
说完又转头道:“爸,至于那些闹事的人,我已经让巡捕房的王探长处理了,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
薛定山还要说什么,楼梯口的薛慕仪穿着睡裙踩着阶梯下来,她睡眼略带惺忪,忽然唤了句:“爸爸,哥哥,发生了什么事吗?你们在聊什么?”
“睨睨。”薛慕淮仰头看着她,俊朗的眉目舒展开来,“你怎么醒了?”
薛定山也立刻放缓语气道:“睨睨,是不是吵到你了?没事的,你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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