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竹筐就往外走。
“她爸,你去哪儿呢?”
“我去山上捡点吃的回来给咱闺女补补。”
唐心最近干惯了农活,手臂力气大了不少,抱着怀里的孩子觉得轻得能被风吹跑,她低下头摸摸小孩的头。
小孩便眯眼笑,还乖巧满足地在姐姐手掌下蹭了蹭,等见妈进了屋不在了,他偷偷从兜里掏出了一捧子花生,“姐,给,给你吃,好吃的,吃了肚饱饱。”
稚嫩的童音带着讨好和期待,眼睛水亮水亮的,唐心扑哧一笑,看他小小的掌心一捧也就两颗未剥壳的花生。
待她接过去,男孩又从兜里抓了一把,这次多了一颗。
姐弟俩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你一颗我一颗的剥着花生吃,小孩口袋里能装多少?大概吃了十来颗小孩再伸手进去一摸,没了。
男孩坐在阿姐怀里,和她相似的眼睛里蓄满了泪花,小嘴往下撇扁扁的,委屈巴巴。
唐心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男孩却哇的一声哭了!
屋里唐妈大嗓门地喊:“心啊,不要欺负你弟弟他刚好经不起折腾!”
晚上的时候男孩还跟姐姐斗气,气姐姐笑自己。
一家三口就着唐爸从后山找来的野山菌和娘家带回来的一小袋红薯粉抓了一把放进去煮,好歹汤水稠了点,不再清汤寡水。
喝完了热乎乎的红薯山菌汤,唐心抱着扁着嘴但没挣扎的小屁孩回了房间,“爸妈,今天乒乓跟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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