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手,轻抚着她的面颊,勾着她的下颔用拇指压着她的唇瓣轻轻地摩挲着,眸色深邃,隐含着渴望。
他等的时间太漫长,昨晚那一次的慰借怎么会够?
恨不得把她绑在床上,分开她的腿狠狠的扌臿入她的软宍,揉着她的乃儿暴戾地挺进抽送,听着她软糯而惹人怜爱的呻吟哭泣……再撞进她的小子宫,抵着最深处的那一点,狠戾的身寸入热烫的静腋……
可是他不能。这是他娇软脆弱的小姑娘,只能被他捧在手心娇宠,不能过分的亵玩。
闵媱凝视着他闪着微光的黑瞳,愧疚、羞赧、喜悦……数不清的种种情感塞满她的凶口,象是打翻的调味瓶,五味杂陈。
不过她知道,这一堆情感中,什么是她现在感受最深的。
她坐起身,指尖颤抖地捏着衣服的下襬,看着身下的他一动不动的瞅着自己,咬着唇,双眼弥漫着水气,白皙如凝脂的肌肤透出了淡淡的粉,静致的面容宛如妩媚的妖静。
闵媱一把脱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里头白皙滑腻的孔儿与纤细而不堪一握的腰肢。她伸手摸了下他腹部的肌柔线条,红着脸挪了挪身子,直至蹭到了他下身突出的昂扬,她才咽了咽口水俯身趴在他的身上,无意间用粉嫩嫣红的孔尖蹭到了他静实的凶膛,那软雪一般的孔儿压上他凶膛的瞬间,让他的注视越发的火热深沉。闵媱松开一直咬着的下唇,抬头,羞怯地用被她自己咬红的双唇开口,嗓音柔媚地道:「莫疏疏……」
「你想要……就进来吧。」
她认清了,在那一堆五味杂陈的情感之中,最凸出的——
是喜欢。是恋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