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说谎的神,而剩下的神的都应当是好的,我们的任务都应当是找出其中的那个背叛者’。
他慢慢说出自己的揣测。
实际上我不能确定这是她本身的想法,还是她猜测出了真相但是却故意这样误导。
她一直在谈论着交流,但是她又说得如此之少。仅仅说出的这两点,在我看来,也有很大的可能是在提醒那个说谎者。躲起来,伪装起来,不要出来。
躲起来,不要出来。安其罗重复了一下池钓的话,眼睛眯起。
你认为那个说谎的神知道自己说的是谎话吗他问。
不知道的可能性偏大,但是他的队友可能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没有人知道是谎言的谎言,又和真实有什么区别吗池钓说。
你真有趣。安其罗说,他立起上半身从床上看他。
没有的。池钓回应。
我觉得你的故事更有趣。
哦,那大概是一些逗趣的话吧,可我忘记都说了些什么。这些故事总是在我不留意的时候就从我嘴边溜出来。但是其实这很无聊。
他这次没有笑,脸上反而流露出一种漠然的神色。
哦,是这样啊。池钓说。
他们沉默了一会,直到从玻璃里面看到那个朦胧的光球渐渐落下去。房间里暗下来。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那便是‘没有契约的承诺不如干脆的谎言。’安其罗开口。
嗯,他们是这样说的。
那么,艾利诺。在情况不允许的情况下,你又是否愿意接受一个没有契约的承诺呢他又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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