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拉的声音渐渐高起来。
仅仅依靠你的一番言语就能够定下这样的罪名吗在那种情况下,就算说出什么话都是不值得奇怪的。就像你不能依靠一个醉酒的人在皇家庭审上的证词就证明一个人有罪一样,多可笑。甚至比一个奴隶因为受到的待遇不好就去状告他们的主人一样荒谬。
修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如果你们非要找出一个所谓的凶手的话,其实阿芙拉小姐,你明明才是最大的嫌疑人。昨天你离开的时候其实进的并不是你自己的房间吧。我猜你们度过一个了美好的晚上。不,也许对那个可怜的小人来说,只有半个也说不定。
他那双银色的眼睛里透出恶毒。
阿芙拉又开始哭起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我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啊,他对我那么好。我那时只是不知道应当怎么办才好,他便安慰我。他是个好人呀。
绮洛发出了一声更大的嗤笑,自顾自地摆弄着手上的几张陈旧的纸牌。
要我说,既然你们都拿不出什么确切的证据,倒不如每个人都把自己的‘那句话’说出来好了。反正你们再这样吵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吧。
她弹了弹手上的纸牌,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来。
这话似乎提醒了阿芙拉。
少女擦去了面上的眼泪。
我可以说出我的‘那句话’,但是修,你也必须说出你的那句。
一种坚毅的神色从她的脸上表露出来。
继续这样相互隐瞒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只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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