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不过是一个将要死掉的,不人不鬼的东西而已。要知道,一个人马上就要死掉的时候,是什么都不会顾忌的。
说起来我还很开心,没想到临死之前,还有人愿意来陪我,这样我就算走在黄泉路上,也不会太寂寞了。
他揽住池钓肩膀的手愈发收紧了,尽力地控制住他的挣扎,而在陈轩另一只手的手心里,却赫然多了一把闪亮的匕首。
眼见那匕首就要捅进池钓的胸口。但是一道小小的血痕却忽然出现在陈轩的脖颈处,那血痕瞬间扩大,成了一道巨大的血口。喉管连带着最重要的动脉都被一下切断,鲜血如泉水般喷涌而出,陈轩眼睛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身后忽然出现的人。
陈轩手中的匕首脱落在地,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地上,但是眼睛却还是没有从那人的身上挪开。他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合,似乎是想说什么话,但是又说不出口,刚才那一下划破了他的气管。
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他的眼睛渐渐无力地合上,但是面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微笑来。好像如此死去,正是他所希望的一样。
真是太好了。
池钓根据唇语读出了他最后想说的话。
客厅里到处都是鲜血。鲜血喷溅进鱼缸里,一丝丝渗入水中,鱼群竞相追逐着鲜血的味道,竟然互相厮杀起来,不一会原本的清澈的鱼缸里就浮满了破碎的鱼类尸体。
池钓靠坐在被鲜血染红的沙发上,陈轩的血从他的身上流下。他艰难地从干涸的嗓子里吐出一个音来。
你
他说出不下去了,无力地把头埋进膝盖中,只觉眼前一片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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