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伤口悄悄开始愈合。
其后他们又遇见了几伙山匪马贼,好在都有惊无险。山路崎岖难行,第七天的时候他们终于走出了洛邱山。
这是一家不大的客栈,小城镇外来的旅人少,每年只有春夏相接的时候,买卖山货的商队路过会热闹一阵子,现在显然不在那段时间。用于用餐的桌子稀稀落落,上满泛着闪亮的油光。
桌上吃饭的人也少,大厅里空落落的,只在窗边做了一个穿着陈旧灰衣的男人,面前摆了一壶清酒。褚锦河他们一伙人占了一大张桌子,好好叫了些肉食和酒水,打算慰藉这些天在山里被折腾的肠胃。
池钓没有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他极少感觉到饥饿,甚至有时他觉得自己没有食物也能活下来,只是人总归要吃东西的。而他觉得自己还算是个人。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他的衣襟里钻出,粉嫩的爪子搭在他的衣领上,腿上面还裹着一小块布条。小家伙正探头探脑地往外观望着,似乎是闻见了饭菜的香味,湿漉漉的鼻头敏感地动了动。
正是那只被他救下来的小山豹。
小家伙只有几个月大小,正是好动的时候。池钓是看着它从一个小小的肉球长大的,又觉得自己对于它母亲和兄弟的死负有很大的责任,便对它更是心软。
他轻轻的摸了摸它的鼻头,想要让它进到衣服里,怕褚锦河看见了又要不喜。当日他以死相逼将母豹的尸体得以入土为安,其后褚锦河对他的态度便不冷不热起来。不过他的态度到底如何于池钓而言实在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就像他不想知道他为何一定要带他走一样。
这个世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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