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少笑意。他却可以为了一只山豹将匕首抵在自己咽喉,面上无动于衷,眼里一片空茫。
好像生死于他都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
软塌上没有了声响,清浅的呼吸声渐渐平稳绵长。幼豹翻了一个身,含住了池钓的手指在嘴中啜吸。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天色尚早。结算房间后,众人想要吃过早食之后再上路。
客栈的门被轰然撞开,一个衣服上带着血迹的瘦高个打了个趔趄跪在地上,正是昨日的客栈小二。他家是在附近的街巷,平日里不在客栈里过夜,都是早上才来后厨帮忙的。
客栈小二满脸满头都是血,惶恐地睁大了眼,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他伸出了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身后。
后面,那里,那里有
他说不出来了,趴在了地上,死死地用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面色狰狞,且手下毫不留情,直到整张脸都泛着青紫。
旁边有认识他的人想要去帮忙,却一时碍于这诡异的情景没有上手。就在犹豫的这时候,那小二却是白眼珠往上翻动,舌头也吐出老长。掌柜战战兢兢走进,朝他鼻子下一伸手,竟是半点鼻息也无。
不过眨眼间,这人竟然活活把自己掐死了!
众人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廿九跑到窗边一看,登时也吓了个面如土色,回头结结巴巴地对着褚锦河说话。
少爷,不,不好了。外面,外面有妖怪在在吃人呐!
街头上,阴沉沉的天气带着些冷气。
稀稀落落的人走在路上,有早市摆摊的小贩低着头,面前摆着几尾新鲜的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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