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锦河这皇位倒是一时坐的稳稳当当,就算他作为一个皇帝再不务正业也出不了什么大纰漏。
这日外面下了一天细细的雨,夹着阵阵的冷风,一整日都没有放晴。冷风冷雨冷人心,池钓没有什么精神,抱着一只暖手炉偎在火盆边发呆。他十分的畏寒,这才刚刚入冬身上就罩了一件洁白细腻的狐裘大氅,不长不短地垂到小腿。这样类似的衣服,他还有个十八件,都是褚锦河讨好他送来的。
一张脸凑近到池钓的面前,带着过分亲近的关切。
慕浊,你还冷不冷哎,早知道你的身子受不得冷,偏偏昨日又往外跑,御花园里的些破烂梅花又有什么好看的你喜欢我就让那些匠人把那些花给你整棵地移到盆里,端进屋子来,又不用冒着冷风出去。要是害了伤寒怎么办就算你是医者也不能这样不在意自己的身子啊。
池钓伸出一根手指,制止了对方喋喋不休的话语。
褚锦河立刻就不说话了,身子暗暗地往那边挪了挪。两具身子亲亲密密地挨在一起,暖得他几乎要出汗。
你到底想干什么池钓任由他靠着,被逼得实在是没脾气,无奈地再次问出这个他之前已经问了很多遍的问题。
我不是告诉过你很多次了吗我心悦你啊,我们两个郎未婚郎未嫁,都是正正经经的好男儿。我怎么就不能追求你了褚锦河鼓着腮帮子开口。
池钓更郁闷。那你让我出宫,我想回药铺里去看看,不然我总是不放心。
褚锦河头摇得像拨浪鼓。
使不得使不得,万一你跑了不回来了怎么办
你可以让初四跟着我,这样你可满意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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