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掌门带他回来的时候,我假装在旁边擦洗琉璃瓶,偷偷摸摸瞄了一眼,就看到,掌门是抱着个人回来的,而且举止很亲密,我猜那个人和掌门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只可惜我没能看清那个人的脸。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他不由得砸了砸嘴。
不过光从背影上来看,那的确是一个极为好看的人呢。
他们掌门是出了名的温和有礼,谦谦如玉,一举一动无不令人如沐春风。每五十年一次的花神节左右都要借以闭关为借口躲过去,就这样,那些疯狂的女修者每次送来的锦帕和花花草草都要淹了半个宗门。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半个修真界都加以称赞的端正温雅君子,当抱着怀里那人的时候,脸上却没了温和的笑。
他那身素来一尘不染的白袍上袍角上染上了些许血迹,面色沉寂,显出一种剑修的肃杀冷漠来。那是小童曾经一直以为永远也不会出现在他们掌门的脸上的表情。
而在他的怀里的那人被掌门的长袖遮住了脸,看不清楚面容。只伸出了一只纤细苍白的手,颤颤怯怯地抓着身下人的衣袖,原本没有血色的指甲迸出一点点的粉来。好像是拦腰被抱起的幼猫,张皇地伸着粉嫩的爪子不知何处安放。
除了那一次之外,你再见到过他吗埋头专心清扫的同伴问。
没有。小童懊恼地晃了晃脑袋。
掌门藏宝贝似一直把人藏在内院里,从来不许他出来。要不是我那日偷偷窥见,只怕没人会知道那内院里面还会有人呢。
你听好,这事我只肯说一遍。
白衣的仙人背手而立,长发如雪般在身后柔柔散开,灼开朦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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