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陆慕浊的耳垂,满意地感受着身下那人的震颤,琼华喃喃低语。
你是野了心,非要往外面跑,却不知道。那外面都是些豺狼虎豹,特别是对你这个眼瞎又脑子不清不楚的小可怜。只要轻轻一口就能咬断你的喉咙,吃掉你的骨肉,把你的骨髓都吸得一滴不剩呢。
池钓扑腾着身子,根本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觉眼前发黑,赖以生存的气体被剥夺殆尽,登时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可却是不能,就在他感觉到死亡即将降临的时候,那只手终于松开了来。
池钓软了身子,依靠在墙边几乎站不起来,忍不住地咳嗽着,却只吐出来一手带着腥气的温热黏腻。
你到底要怎么样
他从撕心裂肺的咳嗽和疼痛里扯出一句话来。
琼华从上往下俯视着他,看那原本苍白的脸色因为刚才的挣扎此刻已经带上了些许红晕,更显得他面若桃花,甚至透露出点点柔媚可人的意味来。
我从来都不想怎样,只是单看慕浊你想怎样
他挑了挑眉,也跟着半蹲下身子,伸手抓住池钓的一条小腿。
池钓没有动,任由他毫无温度的手掌轻轻地抚摸他的小腿,又滑上脚踝,终于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他觉得琼华好像一块又冷又硬的冰,做出一副温柔似水的样子,却是比任何人都无心无情。
我原本以为你没了眼睛,又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便会乖巧一些。却不曾想到即使是这样你还是要走。
一声短促的笑从他口中传出,放下了之前的伪装,笑声里满是嘲讽的意味。
清脆的骨裂声从下面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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