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可是的的确确地作实了阶下囚这个名头,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俘虏而已。琼华想要他如何,他便要如何。因着的确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又加以那只小葫芦妖还在他的手里,算是人质,池钓只得敷衍一日算一日。
最后会如何,他也不知道,不过想来无非就是一死而已。
可就是死了,也是没有关系的吧,反正
想到这里,他悚然一惊,竟是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凡是能活着,又有谁会想去死呢况且反而论之,又有谁可以有一次两次甚至无数次的奢侈生命来面对死亡
来,张嘴。
一道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木然地张开嘴,含下那一口酸涩的药汁,顺从地咽了下去。
琼华小心地用锦帕抹了抹他的嘴角溢出的药汁,笑得面粲春花。
真是娇气又可怜,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要我来喂你。哎呀,你看你前些天还不乖总偷偷跑出去。我早就教过你这修真界那可是危机四伏,更别提你这个样子,离了我可要怎么办
小葫芦只觉那只可恶的大手牢牢地拽着他的身子,任由他如何都无法挣脱,是在是可恶。后来,那个面目可憎的白妖精就对着他施了法术。
昏昏沉沉间,他似乎听见有细细弱弱的哽咽声在耳边响起,声音并不大,而且很是隐忍,一丝丝地从唇边露出来。不是大声的嚎哭或者大滴的眼泪,但是那声音却偏偏惹得人心里难受极了。让他几乎也要跟着哭起来。
你是谁呀他想问。
为什么要哭,是不是有什么人惹你生气了那我去帮你出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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