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只是欲盖弥彰。
池钓因为眼前的光亮而不适地微微眯起眼睛,在找回了之前的记忆之后他已然对面前的情景明白了□□分。
这小葫芦的确并非妖修,可也不是人修,他原本是当初冥界往生石上生出的一团灵气,生魂死魂,怨灵厉鬼从他面前历历而过,见惯了数不清的爱恨痴怨情深纠缠,更有那不愿入轮回的痴鬼,一头撞死在那石头上,见多了人性,他便也生了人的灵智。不愿再依托在死物身上不声不动,他从那石头脱离落入奈河之中,正寻到了一颗葫芦种,便寄身其中,至于后来他又被池钓捡回来在土里埋了一百五十年,那就是后来的事了。
不过因着他出身的缘故,他从来就对幻术一道颇为精通,刚刚化形之时化出的场景就栩栩如生,即使是池钓自己也发现不了。
这些事情还是当时他自己半炫耀地和池钓说起的,当时他没有往心里去,没想到今日就着了道。
只是对方纵使顽劣,可是也不至于会无缘无故就将他囚禁在幻境之中,这其中必定有些因由。
想到这里,池钓半是无奈,半是谴责地开口询问究竟,可是对方却先红了眼眶,抽抽噎噎地带着哭腔开口。
呜,我知道我错了。你要打就打要骂就骂吧,我就是不想你出去。外面的那些人实在是太坏了。呜,你要是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那些坏人都在外面等着抓你。你一出去就要被他们喊打喊杀。我,我只是担心你,可是你不愿意听我的,硬是要出去。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小少年哭得惨兮兮,眼泪鼻涕糊到一起,还揉了一把梳好的头发,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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