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只问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他转眼就要被忘干净了,年老色衰,只能孤孤冷冷一人度过余生。
池钓听得苦笑不得,揉着他的脑袋抱在怀里劝了半天。小葫芦哭唧唧地趁机又央求着答应他了一大堆他平时绝对不会答应的条件,才挂着眼泪委屈无比地点了头。
他隔着一天就下山去,带上来三个脏得看不出原本面目的小孩子来,这三个一个是个瘸子,一个是个哑巴,第三个身子倒是没什么毛病,只是长了半张脸的黑色胎记,远远看去实在是可怖至极,常人在晚上看见他的脸,一定是要被骇一跳,说一句恶鬼凶煞的。
如今山下正打得厉害呢。
小葫芦把人往池钓面前一扔就撇了撇嘴,蹭在他怀里哼唧,说是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了。就这三个还是从人贩子手里救下来的,不然早就被连皮带肉地一起当成两脚羊给吃掉了。
虽然这三个怎么看都是歪瓜裂枣,池钓倒也是尽心尽力地养在身边。寻了草药替那个瘸腿的治好了腿,被烧坏了嗓子的哑巴也能稍稍说上几句话了,只是胎记没有办法,他便替那孩子在脸上绣了一副黑云燎火的刺青图,虽然仍旧可怖,可也能勉强入目了。
三人之中只有瘸腿的那个有修真的天赋,也愿意学这漫漫长生之道,池钓就教他修真心法,传他剑修之术。哑巴因着幼时的经历想要学习医术,池钓把从箱底翻出来的半本医书给他,教他悬壶济世之术。最后的一个却是在被问到的时候摇了摇头,说既不愿意修长生之途,也不愿行救人济世之道。
我要学,就要学称帝为王之道。
池钓轻笑一声,半蹲下身子,温柔地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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