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场景,还发生在数十艘飞船上。
不可避免的死亡如同蠕虫病毒在空泛的宇宙间肆意蔓延,从空间站到飞船,再到或葱绿或枯黄的星球,除去高温和火焰外的任何武器都不能让这种黑色的潮流退缩半步,温血的智慧生物依靠武器和大脑得到的资源和生存空间被压榨薄薄的一线,成千上万年的进化和科技发展中断于黑色的尖锐须肢。
胸膛从内向外被剖开,冷血的恶魔从宿主身上获得了智慧的基因,站在人类的血肉之上将宇宙翻转在利爪之上。
不是为了生存的压迫,而是为了被许诺的生死相随。
可是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失望,失望,还是失望。
纵使他们找遍了每一颗星球,搜索遍了势力所能达到的所有宇宙,那个被印刻在基因里的人却如同融入大海中的一滴水珠,再也没有出现。
在毫无光亮的夜晚,密密麻麻的黑色生物对着天空发出悲痛的嘶吼声,好似某种种族内的神秘仪式,可是他们知道,即使献上再多的祭品,那消逝的迷惘星光也不肯怜惜一道希望的明亮。
新星际303年,地球第三安全区最高实验室中。
嘈杂的人声合着硬冷的机械音透过透明的防护膜传来,池钓揉了揉剧烈疼痛的额头,迷茫地打量着四周。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还在飞船上面对着救生舱的时刻,头痛得好像要裂开一样。
这是一件极其简陋的实验室,环境很是陌生,他正身处在一个透明的圆柱形装置里,身穿一件奇异的紧身衣,周围都是液体,但是并不影响他的呼吸。
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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