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回到了以前柔情蜜意的日子。
顾许欢却觉得心脏骤缩,他艰难地扯起一抹笑:长乐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沈仪却不答他的话了,自顾自道:原本母后说我心思单纯,怕我被骗,我还反驳她,谁会骗我呢父皇母后疼我,三哥宠我,知道遇见了你,我都以为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可是我现在才明白,我是蠢,蠢到亲手将自己乖乖交给你骗。
她眼中有了浅浅的水光,唇色也有些苍白,一副娇弱荏苒的模样,语气却是顾许欢从未见过的坚决:顾许欢,我们和离吧。
顾许欢以为自己失聪了,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他问了句: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和离吧,父皇母后已经知晓此事,明日便会昭告天下,我今晚来只是告知你一声,若是你画押了是更好。沈仪不去看顾许欢濒临崩溃的神情,她神色冷漠地从腰际掏出一张纸,顾许欢视线迟钝地落在洁白细密的宣纸上,一字一句如利剑般刺入心脏:
盖说夫妻之缘,伉俪情深,恩深义重。论谈共被之因,幽怀合卺之欢。
凡为夫妻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夫妇。夫妻相对,恰似鸳鸯,双飞并膝,花颜共坐;两德之美,恩爱极重,二体一心。
......
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以求一别,物色书之,各还本道。
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于时宣文十四年二月月二十日谨立此书
☆、长乐难许(十五)
顾许欢只觉脑中一阵嗡鸣声,他抬起头来目露恍惚:长乐,你在同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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