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面色苍白,却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慌乱。
沈仪的手移到里奥柔软而卷曲的金发上,似有些无奈道:为什么不听人把话说完呢。
阿瑟斯察觉到些许异样,随即便看到上一秒还在大口吸食鲜血的主人下一秒就悄无声息地软倒在了地上,唇边还有未干的血迹,而那个少女捂着脖子,有鲜红的液体顺着她苍白的手指流到腕上。
一身黑衣像是一朵诡艳的曼陀罗,然而定睛一看却又只不过是一个荏苒而虚弱的少女。
他瞳孔微缩。
*
里奥醒过来的时候几乎有些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好在有他忠心的管家在旁边守着,
公爵大人,您终于醒了,有什么需要的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哦天哪我的头疼的快裂开了,好像有一千只狼人在我脑袋里嚎叫一样。
里奥撑起身子靠在枕头上,忍不住抬手揉揉太阳穴试图缓解那种令人十分难受的感觉。
您在吸食那个东方少女的血液时晕倒了,迪夫卡为您检查过并没有查出原因来,您只是昏睡过去了而已,而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天,我很为您担忧。阿瑟斯叙述了一遍事情经过。
十天所以那个女孩儿现在在哪里里奥有些不可置信。
在地牢里关压着,本想严刑逼供但是那位小姐的血液似乎有魔力一般,稍微有一滴暴露在空气中都能让仆人们发疯,若不是地牢坚固,我想那位小姐已经被仆人们吸干了。阿瑟斯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事情,他也忍不住被那美味的液体刺激地差点失去理智。
哦,或许他该锻炼一下自制力了。
还有一
第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