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几片闪光的麟片,一对尖尖的耳朵,红色长袍下遮盖的是一双光洁的腿。
像蛇,却又不是蛇。
我的母亲是条媚蛇,至于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是南无家的家主,而我不过是一个私生子。一个被利用,随时可以抛弃的工具。
我摊开我的手,我也是灰子
南无月轻笑了一下,将他那双带着璞的手掌覆盖在我的头盖骨上,一股力量输到我的脑子里,难受极了。
过了一会这种感觉消失了,他用法术幻化了一面镜子横在我面前。镜子里面是一个穿着嫁衣的女子,面容清秀,额间一朵盛开的火红色花。除了额头上多了一朵花,其他的没区别啊
他又将镜子往上调了调,只见镜中那女子的头顶处一朵小花(还长了叶子)正在摇曳
我伸手朝镜子里扣了扣,什么也没扣动,又顺着头发摸到了那朵小花。
拽了拽
拽不动,泪流满面。
我是什么品种的玫瑰菊花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我还真是一朵花,一朵花灵。qaq
咳咳书中从未从未有过你你的记载南无月似乎被我问的有些尴尬。
原来我还真是一朵花,还是一朵野花。人生,不花生多么悲痛。qaq
索性就不管了,我瞅着镜子里的小发发,左撩拨一下右撩拨一下,倒是很快接受了自己设定。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自那以后我每日的事就是接受南无月地狱般的训练,直到前些日子,他给了我一个任务,这个任务就是屠了白家,名曰替自己复仇。
轻纱幔帐中,我伸出五指比划着、勾勒着床顶的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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