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契约三只契约兽了吧？”
“嗯。”秦莫凡一愣，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九霄，奔雷雄虎是你自己驯化的吗？”
对他，童婉当然不会说假话。
“奔雷就是我自己驯化的。”童婉道：“我们在北邙五峰里碰碰运气，给你找到一只高星圣兽，如果能遇到神兽就更好了，所以雪狼就不驯化了送你了。”
秦莫凡大脑宕机了能有好十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虽然心中略微有了一点猜想，但因为太不可思议，被证实的时候依旧难免惊讶。
“你……你竟然是驯兽师。”秦莫凡缓了口气，惊讶之后迅速的冷静下来。昨晚通过秦长风他已经知道童婉是童家清河郡分支的人了，也知道她杀了童润和童言。
“这个消息你是不是没有告诉童家的人？”若是她说了，一个驯兽师何等宝贵，童家本家怎么可能还会让她留在清河郡，必然早就接去本家享长老供奉了，更别说童润和童言欺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