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暴露，不只是不能让童婉知道，还有更多其他的原因。
“婉婉看重你倒也不是没有原因，你很聪明。”长公主跟着下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身份的？”
“你抢在我之前在水里出手救人的时候。”秦莫凡难得多了些话解释，“或许你那时候太着急，忘了伪装。”
“原来是那时。”长公主点头，“本宫以后会注意。”
秦莫凡没再说什么，潜入了水里。
这边童婉已经带着蒋西元他们选到了心仪的灵器，看到他们两个出了那扇门就冲他们招手，伸手指了指上面，示意可以出去了。
长公主踩着水飘到她旁边，伸手揽过她的腰带着她往上游。
不用自己出力，童婉也乐得偷懒。
众人出了灵器池，拿到了灵器的蒋西元他们和秦家弟子们都很兴奋，出了灵器池就忍不住拿出刚得到的灵器来回比划。
童婉上岸，将身上的衣服烘干，回头拍了拍灵器池的水面，“你晋级成功没有？”
灵器池咕噜咕噜收拢，又变成了一个绿油油的水球模样，兴奋道：“大人，我可以啦。”
“那恭喜你。我要走了。”
兴奋的灵器池瞬间就怂拉下了眉眼，“大人，真的不让我吃了你吗？”
“嗯？”长公主危险的眯眼，“你说你吃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