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了沉呦呦,他余光偶尔往陆谨行那边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发现陆谨行的眼神和神情都收敛了好些,没有之前那般直白了。
这个变化很微妙,也很明显。
就像一个开了窍的男人突然清心寡欲,摒弃了一切杂念一般。
变得心如止水了起来。
到篱笆墙的时候,陆谨行松开了虚放在沉鹿腰上的手。
走进屋子里的时候,很意外的,白先琼还没有回来。
沉鹿视线往院子那边放着背篓的地方看去。
不仅背篓不在,镰刀也没了踪影。
“她应该去割猪草了,那边离得远,估计得一会儿才回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院子那里的梧桐树下过去。
沉鹿坐在石凳子上,背靠着粗壮的树干。
这个时候沉呦呦才觉察到了少女刚才坐下时候不大自然的右腿。
“沉鹿,你腿怎么了?”
小女孩关切的上前,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蹲下来下意识伸手想要将沉鹿的裤脚挽起来。
结果手还没有伸过去便被少女制止了。
“没事,稍微磕到了。”
“你去里屋里把药酒拿过来,擦一擦就没事了。”
“好,你在这里休息会儿,我这就进去拿。”
沉呦呦点了点头,起身将沉鹿给扶着靠在树干上躺好后。
她立刻倒腾着小短腿“噔噔噔”地往里屋走去。
林言洲见人走了,这才走近柔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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