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年龄不小了,今年生辰一到就十九了,适婚年龄都快过了。明年年初前,若再不抓紧定下一门亲事,只怕以后就嫁不好了。”说完,还忍不住为她遗憾两声。
这两年来,不算旁人介绍的,其实向薛玉娥提亲的世家子弟并不在少数。可是,都被她找各种理由让荆氏婉拒回去了。荆氏虽然瞧着发愁,但看那些求亲者中也没有一个特别拔尖的,自觉都配不上她家女儿,也便由着她去了。
薛玉娥如此做法,众说纷纭,有的说她还没忘了那死去已久的未婚夫,也有的说,她眼光太高,这些略显普通些的世家子弟都入不得她的眼。不过究其什么原因,谁也不知道。
薛玉娇道:“听说昨日从皇姑母那里回来,是夜她失眠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可有此事?”
谨娘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说来也怪,这大姑娘温良淑德,宅心仁厚,这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得上这样的怪病?”
“两年来,荆氏为她请了许多郎中,奈何没有一点疗效,就连薛太后也曾专门为她找宫中的太医医治,同样作用不大。到现在,病情反反复复,哎,好人没好报,坏人当道,这是造了什么孽了。”
这时,门外有下人敲门,谨娘前去开门,门口的家仆传话道:“老夫人有话,请三姑娘午时一刻前去寿安堂一趟。”
二人一听,心下咯噔一声,相互对视了一眼。
薛玉娇上前寻问:“只叫了我吗?可还有别人?”
那家仆恭敬回道:“不止三姑娘,府内上下都叫了去。”
谨娘看向薛玉娇。沈老夫人十几年都鲜少露面,突然要集合众人,看来,是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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