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的笑闹声,想象着席间觥筹交错,酒香四溢。离酒席结束还有些时候,相比于外院,内院静谧一片。
谨娘知道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出于担心,还是少不得提醒嘱咐一番,什么男人喝了酒,可不似平时一样知深浅和温柔,届时若受不住,一定不要羞臊,要敢于说出来才是。
薛玉娇面皮一红,还没来得及回应,忽然,门外传来几个男人的对话声,其中一个便有薛湛的声音。薛玉娇听着声音分析,他语气沉稳,咬字清楚,头脑应当还很清醒,想必喝的不多。
薛湛被几个同僚和家将送了回来,几人笑着告辞后,随即一阵轻微的推门声响起。
他走进屋,钻进屏风后面时,眼睛快速地掠了床上人儿一眼,见她和自己方才离开的时候差不多一样的姿势,微垂着头,羞羞怯怯的,旋即又不大自然的将目光转向别处。
现下四月,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院里海棠花清香阵阵,令人心旷神怡。屋里的喜烛烧得很旺,薛玉娇的脸色红扑扑的。
室内阖然一静,他走到一半时,脚步倏然停了下来,掩饰性轻咳了一声,声音和缓道:“我去沐浴,你先睡吧。”
薛玉娇闻言,轻轻应了一声,待人拿了浴巾和干净的衣服转身一走,谨娘与其她两个丫鬟上前服侍她换上一身细棉亵衣。
时下男睡外女睡内,薛玉娇脱了鞋子爬到里面,合着被子平躺下后,谨娘为她放下水红色床帘。待薛湛洗完换上干净的雪白的绫缎中衣走出来,挥退了屋内的人,谨娘临关门前,又多看了她一眼。
屋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薛湛隔着朦胧的帘子隐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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