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纪夫人快吓哭了,缩在地上向后退行,“你、你别过来。”
纪老爷也说:“是、是你自己想不开的,不是我们。”
“是啊。”宜静点点头表示赞同,“杀我的不是你们,可是,这些年我逐渐有了新的领悟,就是不能和垃圾讲道理。”
“因为很多人就是讲太多道理,才会过得憋屈和难受。”
站在一旁的了凡大师忽然意识到什么,喊道:“小心!”
但还是晚了。
随着宜静话落,纪氏夫妇俩蓦地被不知名的力量卷起,吊在空中。仔细看去,那作案工具,竟是宜静的长头发。
“啊啊,放我们下去!”纪夫人挣扎着说,她能感觉到那发丝轻而易举地能够穿过她的肌肤,割破她的喉咙。
“你觉得可能吗?”宜静幽幽地问。
一瞬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艰难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