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崇将手中之桨划得愈发慢了些,他想了想,又道,“今日之事,终是我之过。还望女郎...莫要放在心上。”
眼见着上岸就能甩开他了,无忧再没什么可顾忌的。
她回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像话家常似的道,“我曾见吴郡农人养驴的情景。若是那驴子不听话,他们就会先拿藤条使劲地抽,等把它们抽疼了,性子都磨下去了,再喂给它们甜枣吃。据说,这样调丨教出来的牲畜会更听话。”
桓崇怔愣一下,却听她一语至此,突转讥讽,一字一句道,“桓郎君不愧是落魄世家出身,说话亦是深谙农人之道。先狠狠地给无忧一个巴掌,这时候又来伏低做小...”
她眼睛再一转,言辞直切要害,“我真不明白了,郎君是单纯地想让我忘记方才的事呢?”
“还是...郎君此时此刻,仍存了一颗求娶之心?”
... ...
你不是驴子,就算是驴子,也是驴群中最好看的那只。
桓崇瞧了她一眼,在心中默默回道。
无忧见他眼神古怪,“哼”了一声,刚要转头。
却听那梗了片刻的人,艰难开口,“女郎所言伟丈夫、英雄者,亦需时间的磨炼。若女郎信我,我定会以此身向女郎证明。”
搞了半天,原来还是存了颗求娶之心啊…
无忧唇角弯弯,突地笑出声来,“郎君,算了罢!”
只见她微微歪头,像琢磨他这个人似的,“证明什么的...也就不必了。反正郎君家世低微,另有隐情,非我良人。”
见桓崇的眼睛被她刺得闪了闪,她再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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