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吩咐云娘,一会儿便用这黄芽,给我们烹壶茶来。”
那仆役点头而退。
见桓崇还立在原地,曹统视线一转,语气顿了一顿,道,“郎君?请坐!”
桓崇应了一声,忙脱下头蓬,整理衣袍,在他的对面正襟危坐。
... ...
曹统的态度,与他来时所料,并未相差太多。
他当然知道那曹家无忧在曹统夫妻二人心中的地位...曹统又素以口舌著称,此番的讥讽,已算待自己相当和善了。
两人之间,俱没开口。
曹统的目光,利如刀锋,在桓崇的身上来会转了一圈。
桓崇腰背挺直,只垂下了眼睫,不与他对视争锋,却如一块案板上的肉一般,任他打量。
少顷,曹统开口道,“桓郎君,托你那好君父的福,陛下此次的赐婚诏书,下得很是及时。”
桓崇颔首,想了想,道,“...崇老大不小,孑然一身,君父为我,确是操了不少的心。”
曹统笑得讥诮,他将手下的琴弦拨出几个音来,却是开门见山道,“桓郎君,吾今日邀你前来,不是想听这些歌功颂德的废话的!”
他嘴上说着,手下也是不停,只听琴音鸣鸣,如洪水流泻,“司马衍对吾儿之心,路人皆知。可曹家与司马家,百年来却是纠缠不清。”
“汉末至今,外戚势力何其庞大?!琅琊王氏扶司马睿南渡称帝,存得便是一颗能与司马氏平分天下之心。元会那日,王导反对,就是因为,只要司马氏还做皇帝的一天,曹家之女便不得入宫作后。为后,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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