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曹灵萱亦是头脑机敏,眼光锐利。
她虽不屑去耍手段、玩弄别人,别人却也别想使小手段来对付她。
只有这个桓崇,在她快要把一片真心交付出去的时候,还将她像傻子一般、骗得团团转。
他瞧着自己,一定很好笑吧...
所以,那日她是真的很生气很生气,气到她悍然出手,在他的脸上甩了一耳光。
然而除了生气,事后涌上心头的,更多是真心错付的酸楚,以及为他所欺的难过。
无忧不想嫁他了。
可她再是不想嫁给那人,赐婚终究是陛下的旨意,此番无论如何,她都是嫁定了。
可她再是难过得想哭,在家中的这几个月,她还是努力地保持住脸上的微笑,因为阿父的身体不好,阿母也已经够烦躁了...她不想让任何人因她的难过而难过。
尽管,她的心上早就破开了一个大洞,“呼呼”灌进去的,唯有一股股凉飕飕的寒风。
... ...
几个月的准备,便算准备好了吗?
她和他,仿佛很熟悉,可...他们真的熟悉吗?
成婚行礼的时候,这段日子以来所学的礼数几乎成了她相循的本能。
但,在望见他眼瞳中透出的温柔小意之时,无忧压在心底的羞怯,还是有些了春芽萌动之势。
然后,她那回过头的理智就像凛冽的冬风,将那春芽彻彻底底地冻结成冰。
他们两人,哪个不是心知肚明?这场昏礼,从头到尾便是演得一出假戏!
他怎么还能用那样的眼神望着自己?!
第48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