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谁让他事事学她?!甚至如她那般一口气加了三枚?!
想也知道,此刻那酪浆入口,定是甜得要化了。
... ...
桓崇的眉毛跳了跳。
那酪浆顺着喉咙,刚滑进去了一口,他就险些吐了出来。
无他,实在是甜得有些过分了!
他好不容易才把这一口咽下去,再朝对面那小女子望去,却见她早就把碗放下来了,此刻只用勺子小口小口地舀着,模样斯文。
她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视线,密密的长睫一掀,嘴角一弯,便向他露出个甜甜的笑容来。
那双眼睛黑亮亮的,看起来无辜极了,眼睫毛扑闪扑闪两下,又瞧了一眼他面前案上的酪浆,好像在问,怎么光顾着瞧她,而不去喝面前那酪浆呢?!
桓崇的头筋有点跳。
... ...
曹家用餐很有规矩,几人从一开始便是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