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晨起时,他那侧又和往日一样空不见人,不然,她还真有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她现在...对桓崇的心防就这般低了吗?
还是说,他的怀抱火热又温暖,自动吸引着她前去靠近呢?!
无忧揉了揉眼睛,刚要叫侍婢进屋,却听见窗外有些呼呼的动静。
她有些好奇地下床,随便抓起一件衣服披上身,透过窗子,却见外面的院子里,桓崇正在习武。
桓崇晨起习武的事,她早就听家里的侍从们说起过。不过要说眼见,这还要算头一遭。
不论阳光有多么和煦,现在外面可还是冬天,那人却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单衣,不畏严寒。他动作利落,虎虎生风,一套拳法打出来,颇有磅礴的气势,亦有一番不俗的美感。
无忧盯着他瞧了一会儿,那人的五感却似乎比一般人要敏锐得多。
一套拳法下来,他忽然朝窗子的方向望来。见她站在窗边,那人愣了一下,再是向她一笑,然后几个大步,推门就进了屋里。
“我将你吵醒了?”桓崇道。
才经历了甜蜜的一晚,一早就这么直面他,无忧有些难为情。
她忙摆了摆手,道,“没有...我自己醒得。”
桓崇笑道,“那就好...”他顿了顿,走到无忧身前,牵着她离开了窗子那边。
一边走,他一边柔声道,“陶师家简朴,我这院子也不大,屋子前面便是场院,布局不比建康的宅院。不过,也正是因为出了屋就能练武,所以年少时很是便利。”
无忧瞧着他的背影,“我却听陶姊姊说,郎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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