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甘衡颇有兴味地摸了摸自己的下颏。
他拿起一包,仔细看了看外面那精心裹好的包装和贴好标签,停了一下,却道,“子昂,你真舍得吗?!”
... ...
“陶夏,你太过逾越了!”
“这荆州刺史,究竟是我做,还是你做?!”
......
红药不愧是艺妓出身,此刻她粗着嗓音,双眉一挑,便把昨日里陶侃教训小陶将军的场景绘声绘色地再现了出来。
无忧吃惊地瞪大了眼,“陶公,那时真是这么说的?!”
红药将一颗头点得如捣蒜,“我也是听我家周郎君说得。陶公虽是在家静养,但他事先和小陶将军说好,每日里都要把州府里的事务文件呈送到他的病床前查阅。所以这回,也真的莫怪陶公动气。这么大的事情,小陶将军竟然一径压着,不让陶公知道,全让我们这些荆州的军人凭自己去扛...”
说着,她愤愤道,“县主,你说,做主将都的不按规矩办事。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无忧的目光微微地有些发直。
...是啊,对面是十万大军,就是铁打铜铸的金人,也有法子被人削去脑袋,何况此刻守在前线、一身血肉之躯的桓崇呢?!
... ...
这次,红药是主动寻上门的。
之前,她的确故意躲着无忧。因为上次桓崇来寻时,红药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出现,竟然给恩人造成了困扰。
因为担心再次伤害到恩人,红药对无忧便一直是躲着、避着。
见
第84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