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伤处上...以至于,她根本就没意识到眼前这个姿势有多暧昧。
她牢牢地抱住他的头,不让他乱动,却也暴露了她那道轻薄春裳下的圆润曲线,而此刻,那曲线的顶点就轻轻地、亲昵地压在他的面颊旁。
距离之近,桓崇生怕自己逐渐变粗的呼气与吸气会惊扰到身旁的女郎。
脑中正遐想万分,这时,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伤处传来了一阵温凉的触感。
几息后,他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原来那温凉的东西是无忧的手指。而因为伤处才长好新肉,无忧的每一下抚摸,都让他额头上的筋肉神经一道为之颤抖。
等到她的指尖落在眼角时,桓崇只觉得自己的眼皮抽动得愈发厉害了。
果然,无忧也感到了指尖下的抖动,她望着闭目屏息的桓崇,担忧道,“你的眼皮怎地一直在跳,很疼吗?”
桓崇安顿了一下神思,他强忍着抽动的眼皮,睁开眼道,“不疼。”他顿了下,组织语言道,“只是那处才刚长好,有些痒,又不敢动手去抓。是故,忍得...颇难受。”
无忧一怔,忙把手从他的伤处移开,半是自责,半是心疼,道,“你怎么一早不说呢?!对不住,是我不好...”
不等桓崇说话,她又俯身对着那里轻轻吹了吹。
随着无忧的动作,那处刚刚还望而不及的耸动便落在了桓崇的唇边,好似一颗饱满的桃子,只待他一张口,就能含吮到那最甜美丰熟的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