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着一层淡淡的口脂痕迹。
这场景...格外的香艳、旖旎,却又是格外的血腥、恐怖。
王蔓然右手中握着的尖利短簪仍在滴血,可她擦都没擦,反是压着起伏的胸口,径自转过身来,“杜陵阳、曹灵萱,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 ...
“你...你别过来!”
“不...不许碰我们娘娘!”
两个侍婢大着胆子,上前阻拦道。
双方对峙了半晌,王蔓然的嘴角讽刺一抽,她旋即弯下身去,从雷稷的衣裳内袋里摸出那封信来。
尽管她的手仍在颤抖,她的声音却是淡淡的,“你们在这里听了多久?我竟全没发觉。”
“...没多久。”无忧小心觊着她,道。
“却也足够久了...”王蔓然盯着手中的那封信,死气沈沈地双目一抬,顺口接道,“不然,你们也不会这般惊骇。”
那信笺,已经被粘稠的血液给打湿了。
就算翻看,估计其中的字迹也都已经糊个彻底。
王蔓然瞧了片刻,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后,她突地开口道,“曹灵萱,刚才陛下致辞的时候,我看你和陶亿...还有那小郎坐在一处。怎样...你觉得我阿兄他们夫妻三人,是不是过得很好呢?”
王蔓然的态度虽是淡然,可无忧只感觉她整个人处于即将崩溃的边缘。
她迟疑一下,王蔓然似乎也根本不期望她的回答,一个人喃喃道,“是了,他妻儿双全,又如何会不好...”
“你和王将军...究竟是什么关系?!”这回,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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