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梭巡之意的目光。她吓了一跳,而后将昶儿向前一递,屈膝道,“陛下...”
司马衍却没有接。
“无忧,你也觉得他很可怜,是吗?”
无忧一愣,急忙道,“陛下,我只是怜惜昶儿,是以方才失言了...还请陛下赎罪!”
司马衍突地用帕子掩住口鼻,他歪过头去,剧烈地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灌口凉茶压下了这股血气,他这才轻声道,“你...哪里有什么罪过呢...”
“昶儿命不好,他天生体弱,年幼丧母,偏偏还像我一样,背负了这样的使命...”司马衍说着,轻轻摇了摇头,道,“我都觉得他可怜,何况无忧了...”
这还是无忧长大以来,少见的几次听到司马衍说话时没有称“朕”,而只是用了一个平辈的“我”字。
无忧心内一酸,却听他又道,“我年少时,还有母亲,大舅...可昶儿的母亲早死,杜家又不是庾、王一般可依靠的大世家,至于我自己...呵...”
说到这里,他又似冷笑、又似轻咳地呼出一声,“朕后宫,人数不丰。家世最好的,便是庾家和王家送来的两名女郎,可庾女郎我看不惯,王女郎偏又是个薄命的...”
听帝王大谈自己的后宫,尤其司马衍瞧她的眼神里,透出些别的情绪,让无忧有些发窘。
怀里的孩子动了动,她忙趁机低下头去,连一句话都没接。
她不说话,司马衍却不依了。
他却慢慢地行上近前,无忧忽而感到下巴一凉,居然是司马衍伸出手指,掐着她的下巴抬了起来。
他的目光在昶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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