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之清下意识地跟着抬头,乌蒙蒙的一片天,还在往下坠着雨。
“……天上?”
男人点头。
这明显就不是人了。
黎之清听到世界观破碎又重建的声音,唐顺时的话加上昨晚的那场梦,面前的男人恐怕真是条黑色长蛟。
可唐顺时不是说蛟从渊里来吗?从天上来是什么鬼?蛟也可以待在天上?
“那你从天上下来是为了什么?”
“带你走。”
对不起,他忘了男人是真的问什么答什么,忙纠正问题:“你现在要做什么?”
“你不走,我就留下来。”
“为什么?”从昨晚开始,黎之清简直快把近两年的“为什么”都问完了,“没别的地方可去?”
男人摇头:“我等你。”
黎之清再次强调:“我不可能跟你离开。”
“我知道。”男人点头,犹豫两番,补上一句,“我等你不讳。”
“……”黎之清看他一脸正直地说出最后两个字,尽管知道对方没想冒犯也没有恶意,不过对他的那点儿心疼还是没了踪影,“麻烦再说一遍?”
“不讳。”男人听话地重复。
黎之清描述不了这时的感觉,他到底是想干嘛?
“我不害你,”男人认真解释,“我只对你好。”
这话配上对方的表情,真切到极点也恳挚到极点,没理由让人不相信,就是几句话合在一起的意思让黎之清有点难以接受。
我要对你好,但是我想等你死掉。
等人死掉是怎么个好法?说好
_第7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