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马隆上了些年纪,自然就有了所谓的体面,于是就说了这么一席话劝说贾琏。
贾琏慢慢翻着账册,上头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他头疼不已,且上头古玩的价值几何,他哪里会懂得,只是既然说了要看,总要一页页地翻过。
虽隔着厚重门窗,屋子里依旧传来江苏巡抚嫁女、耿家迎亲的鼓乐声,听着喜庆得有些嘈杂的声音,贾琏微微蹙起眉头。
“二爷……”马隆心一紧,赶紧去看金彩,盼着金彩把贾琏打发出去。
“新近,入手了不少好东西。”贾琏乜斜了眼睛看向马隆,“要帮忙料理老太爷的丧事,连账册都不及整理,却有功夫,入手,这么些东西。”
马隆忙道:“二爷不知道,自半年前新任两江总督黎大人来了以后,不独古玩铺子,就连绸缎庄子、当铺也……”
“马掌柜是欺负我连贱买贵卖的道理也不懂?”贾琏望着账册上触目惊心的数目,这么贵重的东西,买来后打算卖给谁?